完往床上一倒,闭着眼睛心想自己这也算拒绝的很明显了吧。
女人立在床尾咪个酒窝,甜甜地看着他,对刚才那话仿佛没听到似的。
房间里瞬间一片寂静,外边的鸟扑棱扑棱的,从这个枝头飞到那个枝头,叽叽喳喳闹个不停,显然春不远了。
两人僵持了一会,刘荟从床尾走到床头,用一种欢快的语气“气先生,我们去下面大厅吧。”
林义无语,半睁一只眼睛问“你尬不尬啊?”
“气先生!”
“去那干什么?”
“把之前的事情再演一遍吧?”
林义更加无语,过了许久才“要早知道你是个这么难缠的,你觉得我当初还会嘴皮子犯贱,去邀请你来房里喝一杯吗?”
哪知道刘荟嫣然一笑“早就知道气先生是个玩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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