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年相处下来,宿管阿姨认识林义了,知道他经常逃课,也知道他时常夜不归宿,打心底里认为他是一个不安分子,不是好学生。
于是这胖大妈坚决不给他开门,说林义万一到外边出了意外,她负不起这个责任。
好说歹说,人家就是吃了称坨铁了心,根本不为所动。后来,林义甚至祭出了贿赂大神,人家胖嘟嘟的脸呵呵一笑,半眯着眼又给拒绝了。
没法,林义只得回宿舍想办法。
召唤几人帮忙,把被子床单打结,林义爬到窗户上,在几个人的合力下,慢慢腾腾的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窗口吊了下去。
不过外边的林义刚踩着水房落地,就听到那胖大妈的尖锐嗓音从过道那头杀了过来。
那鬼嚎鬼吼的喊叫声,林义哆嗦一下,一溜脖子从水房顶部跳落,利索跑了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平时需要十五以上分钟的路程,林义这次紧赶紧赶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老旧小区,宽窄楼梯,敲门。
门开,里边的苏温一身浅蓝色宽大上衣,藏青色休闲裤,一头青丝随意拢着。有的搭在肩头,有的褶在脖子里,有的过大垂涎在饱满上。
素衣素面,整个人柔弱着、软搭搭的,松松垮垮的一股子慵懒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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