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本以为换了个酒店就会有些不一样,但这年头还是白米饭、生鸡蛋、蔬菜加汤。
与外界唯一多了几个花样的就是有各类寿司,还有金枪鱼这种顶级生鱼片级别的刺身。
挑着边边角角,这早餐是吃的是寡淡无味,生无可恋。
难受。
从机场送完卢博士一行人,林义既没有打扰拍戏的滚圆;也不想过多联系吴景秀一行人,担心暴露。
在机场出口张望了会,林义最终选择打的去东京银座瞧一瞧,这几光顾着和众人瞎几把转悠了,自己可还没正儿八经享乐一会的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大背头中年人。手背上和脖子上爬满了纹身,隐晦的偷瞄了几眼,犹豫着的林义最后还是没有选择换车。
九十年代的东京,夜里灯火璀璨,五彩斑斓,很是多姿多彩。
但失去疗光点缀的白,在林义眼里甚至有点“土味”的感觉。
司机看起来一脸凶相,但出人意料的是一个热心肠。
敦厚的嘴皮子不停搭讪,看林义不会日语,就用磕磕巴巴的英语问是中国人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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