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里游荡的黑人总是频频地伸手拦过路人,从口袋里掏出假金项链兜售。
街边卖电器与照相器材的商店几乎都是中东人经营的,其中讳谟如深,本地人是从不踏进去的。
在时代广场一角,有一摊子人格外引人注意,那就是所谓的“画家”。
只见他们通常是腋下夹两把海滩折叠椅,一只手提画具皮包,机动而又轻便。
不少东欧、俄国的艺术家仍企图维持他们“高贵”的欧洲血统,他们会把画箱支地高高的,阳伞撑起,各种画笔连画带刷的作业。
林义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个有趣的现象。他们之中绝大多数是画不过中国大陆来的画家的。
当“高贵”的他们遭受警察骚扰的时候,躲避转移速度颇慢,费事而笨拙,而中国人的短平快优势尽显。
林义询问了一些亚洲面孔的画家,嗯,姑且这样称呼吧,得到的答案意外却又不意外。有些人在他们的祖国可能是有点名气的画家,到这里通通只有一个称呼,“街头乞讨者”。
林义也想不通,为什么那么多人放弃国内的大好前程,而跑到这里作践自己。
到底是为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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