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拌了会嘴皮子,那祯毕竟还是那祯,她要是不愿意,临了临了也不让再碰一下。
当天晚上林义睡眠比较深,早上五点被闹钟吵醒时,赶紧穿衣服去外边。
却发现小卖部的门上锁了,看样子一家三口已经出发去了镇上。林义顿时心生不满,这那祯竟然骗自己,出发时间都说个假的。
不死心绕到小卖部后边,拍着木窗子问那祯爷爷“老爷子,那祯呢?就走了吗?”
里头回答,“吉时0428就出发了,现在都快到镇上了。”
快到镇上了?林义看了看结冰的路面,心想这车也开不成,走路是追不上了。
回到家,捡起门槛下的信笺。拆开,就四个字好好读书。
字迹镌刻飘逸,淡淡的气息里,仿佛看到了那祯傲娇又干净利落的性子。
唉,这女人果然两世都一个样。偶尔的柔情蜜意能把你化成水,但大部分时间懒懒散散的,佛系的很,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。
初四上午。
早饭后一个人在家闲的慌,于是也加入了晒谷坪上的“长舌妇”大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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