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让他觉得找到了酒逢知己、棋逢对手的感觉。
不过魏局长混迹江湖生涯这么多年,也有一套自己的方法。燃起一支烟,深深地吸着,蓝色烟雾中,他的面容开始变得认真而郑重。
“小时候,老师教我们学锋,我们是真学,理解也学,不理解也学,从不会去想——为什么会有锋这样的人?
我告诉自己要做锋那样的人,在境界上,我就真能够接近他。
但那十年后,发现我们原来信仰的东西全都错了。原先心目中的那些美好的东西,全都破坏掉了,全毁了。除非你是个白痴不去想,只要想,就会非常非常痛苦。
我记得很清楚,报纸上刊登出陶斯亮写的报告文学《一封终于发出去的信》,那时我二十多岁,已经工作了。
白天我不敢看报纸,晚上悄悄到办公室,把门关得严严实实,手捧着报纸,一边读,一边号啕大哭。
我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哭,就是到今天我也不知道,我心里想,大概是哭我们自己的命运,哭我们的民族,哭我们的国家吧。
幻灭的理想,被欺骗的青春和热情,让我学会了思考和质疑。
原来很多原本“神圣”的清规戒律,并非是不可挑战、不可撼动的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