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正在挑菜的老板娘,林义转移话题说,“你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明天就走?”
这倒让林义错愕了,“不多玩两天?”
听出“玩”的特殊意思了,马平彦咧嘴一笑,“不了,我就一打游击的,不是正规军。”
林义也跟着一笑,“我看你们今天白天也出来了,以为转正了。”
马平彦嘿嘿两声,对此也不以为意,反而念了首打油诗
“生人不敢开口,熟人不敢下手。没有一见钟情的资本,又缺乏日久生情的条件。
人前装逼失败的垃圾,人后的单身狗。躲得过对酒当歌的夜,却逃不掉四下无人的街。
现在一位富婆看穿我的逞强,让我卸下伪装,带我走进她的心房。
咬紧牙,抓紧床,再累也比自撸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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