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,深夜也好,凌晨也好,清晨也好,都打。”要不是大长腿不习惯有陌生人跟着,林义都打算派人送她回去了。
听到这话,片着嘴巴的女人弯起了弧度。心情大好的从茶几上顺了个荔枝,剥开,咬一口就把另一半塞到了林义嘴里。
嚼开鲜嫩的荔枝,多汁的水分瞬间爆满味蕾,林义含糊着说,“要不要这么小心眼,过年的事情还记得呢。”
大长腿白了眼,得意的哼哼,不过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。
她在心里安慰自己,这都是被逼的别人用红枣挑衅自己,我在余生里要把所有水果都喂一遍。
晚上七点多的火车,把女人送上车,林义回到三楼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四个小时后,邹艳霞来电话了,说在卧铺里太吵,中铺的一对情侣总是发出奇怪的声音,把包厢的其他四人都惹怒了,后面是一个中年人把巡警叫来才算了事。
凌晨,邹艳霞来电说想听故事。
林义喝口水,开始讲“医院为防止病人出逃外设100道围墙。
两精神病患者仍欲逃出医院。于夜黑中努力翻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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