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林义甚是有感,毕竟这年头像孙念这样特殊风化的女大学生还是个例。
两人一路前行,看到的最多的风景是一边是风度翩翩的弱冠少年,一边是穿着亚麻布裙子的白衣少女。
在如同“化冻沼泽”般的青春期,荷尔蒙分泌起来,量大质优。而怀春的情愫正在集聚却未获名状,欲念浮动却不明就里——似乎总有一种朦胧,隔开彼此交投的视线。
到得后来,刘荟被感染了,把相机放单肩包里,侧头对林义说“我们去喝汽水吧。”
一人一瓶冰镇“亚洲”汽水,吸到嘴里凉凉的,踩着慢节拍,有时候吸的忘了神,走着走着两人的肩膀碰到了一起,各自一个趔趄,然后相视一眼,分开点又各自对付汽水去了。
末了,刘荟意犹未尽,又跑到前面买了两瓶,喝完,她握着手里的汽水空瓶静默了会,转瞬笑盈盈的说“我们再喝一瓶吧。”
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,林义只得点点头,然后又跑去前头买了两瓶,这次喝完,刘荟又说“我们还喝…呃…”
一个汽水饱嗝把她的“我们还喝一瓶吧”给打断了,女人抿着小酒窝灿烂了好会,才说“那我们去看电影吧。”
两人跑去附近电影院的时候,被告知已经没票了。林义和刘荟理解为毕业季,很多人会鼓起勇气邀请一些平时不敢邀请的人去看电影,导致一时间影院供不应求。
女人不死心,又跑了一家,但还是一样的结果,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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