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火车站,林义骑着摩托出没在邵市的街上,他感觉不到两边的建筑,也感觉不到行人。
仿佛行驶在黑暗里,四周都是大姑的脸,由年轻到老,由吵闹到安静,最后化为一副棺材…
“你这是怎的了,出趟门回来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放下书,那祯走到门口看着换鞋的林义。
没理她,直接把自己摔倒在沙发上,干涩地盯着天花板,过了许久才对身边的人说,“今不走了,明天回去。”
晚上睡觉,那祯都做好了林义来纠缠自己的准备,但大半夜也没见动响,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理了理睡衣,走进林义房里,却发现他还躺着傻发呆。那祯在床前站了会,沉吟了下,还是掀开了被子和他并肩躺在了床头。
那祯半侧着身子问“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你说,我爷爷奶奶都是八十多走的,我爷爷往上数三代,家里男丁最低寿命都是83岁,怎么搁我大姑就不行了呢?”
大姑很疼自己,林义脑海里经常回想起八岁那年最难熬地日子,是她带过来的,想着这些林义眼泪直流。
寂静了一夜,也是规矩了一夜,两人甚至连手都没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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