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这一晚上试探了好多次,但她软硬不吃,最多让自己和她的脚掌接触,哪怕再想多一点点,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股像喜马拉雅山一样抗拒的气息。
不过最后林义为了面子也耍赖了,在那祯笑眯眯的注视下,搬床棉被直接在一个房间里打起了地铺。
第二天早上,习惯性被外头的热闹惊醒,林义从被子里探个头,一眼就看到那祯正对着梳妆镜整理头发。
“你不是要去你姑和你大伯家吗,早去早回,我们今天回村里去。”从镜子里看到林义的动静,女人懒懒散散地吩咐。
“不想动。”林义侧着脸看着她那美好的身段,感觉还是很困。
“要我帮你松松皮?”带好蓝色头箍的那祯走过来坐到床头,眯眼里藏着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“诶,我们都这样了,你还老一套对我,”林义嘟囔了句,然后又摇摇头“不成,你这是变本加厉了。”
“哪样了?”说着,那祯站起来,就准备开始掀被子。
“我这么不堪?”林义翻着白眼。
女人眯着卧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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