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步的时候,憋了老半天的乌云,终于撒尿了,而且越下越大,越下越快,好像夏天的暴风雨一样。
一路无声的两人,对视一眼就往回跑。
蹭蹭蹭的跑回二楼时,两人头发都半湿了,那祯捋一把散乱的头发就说“要不是淋在身上有股透心凉,都以为是夏天,这样的雨冬天好少见。”
“是啊,我以为下不下来的,天都黑了老半天了。”说着,林义拿了两块毛巾,丢了一块给她,才开始擦拭起自己的头发来。
“衣服半干半湿的,也换了吧。”那祯看了看两人的外套。
“行,你饭不会做,洗衣服倒是一把好手。”
那祯罕见地没怼他,换了一身大红棉外套,出来的时候顺手就把林义脱下来搁沙发上的衣服拿去了洗漱间。
泡一壶茶,半躺着,打开收音机,看着她专心致志地洗衣服,觉得生活也不过如此。
晚上天雷滚滚,林义起身来到了那祯房间,女人正拿着一本简史靠在床头。
看到他进来就问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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