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“后来,我表哥销了户,不再谈论股市。而是进入了实业领域,开始办公司,几年下来,居然也豪宅宝马过的人五人六的,那是后来的话了。
失去了启蒙老师,我就离开了那个市场,不久也远离了那个城市,和朋友到南方开皮包公司,倒闭破产。
然后在路边电线杆上找了个小广告,办了假学历,开始疯狂的竞聘、打工,学习炒股,继续开公司,在人生和股票的舞台厮混,和我表哥也渐渐失去了联系。
直到去年,路过那个城市,和表哥在一名叫经八路夜市的地摊干掉了两瓶茅台后,谈到那年的撤退,他才说了实话。
他93年入市,96年那次深科技之前一直是亏损的,暴涨几倍的深科技也只是给他带来了4年总资产50的收益。”
说到这,老友一脸后怕地大喝一口,对着林义摇摇头地抱怨“你说这像什么话,真是艹蛋的人生,亏我一直迷信了大半辈子。要早和我说实话,我肯定不会再碰股票。”
那时林义也吖了口酒,笑着打趣“你不碰股票就认识不到我了,哪还有这些年摸爬打滚过来的交情。”
对方哈哈大笑“说的也是…”
后来老友继续说“当时给我们推荐股票的股神b君,竟然在我表哥的公司上班,那天吃饭他作陪。
听到我们谈到96年的行情的时候,他正在啃着一个鸭头,眼睛一瞬间恍然闪出一丝亮光,但马上又归于黯然,继续征服那个鸭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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