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电话,隔窗遥望着横亘在天际的乌云,感受中冬雷阵阵里的狂风暴雨。
林义其实并没有“像电话里头安慰苏温的”那种镇定。
他和这女人一样,也是紧张地、担忧的、焦虑的…
就犹如前世坐到中心总职位一样,每次开会,面对未来不可捉摸的重大项目时,林义内心也是惧怕和惶恐不安的。但他还是会镇定地对会议里的人微笑着说我能行。
很多东西在成功的前夜,都是给人一种兴奋和忧虑。但一旦成功了后,曾经的错误都会觉得是对的,一个曾经的臭屁都会被当作圣典来宣传。所以在这一点上,林义是非常不喜欢那位所谓的“马爸爸”的。
都说十年代是被焦虑统治的时代。重新来过,林义依然有种“时不待我”的不确定感,好像自己一直发育在一个巨大的、不确定的繁荣之中。
每取得一点收获,就会有更大的不安摆在眼前。看来“无知者无畏”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“一无所有是最快乐的”的这些论调,也并不是一种自我安慰的说法。
在窗口矗立良久,被苏温带急了的林义一直思考如今是百年一遇的大时代,机会就像河里的泥鳅,处处可见,却不易抓获…
要怎么样来一笔快钱呢?思考开思考去,林义还是悲哀地发现貌似期货和股票是最容易的获得了。
曾经在这个领域经历过大起大落,有时候回过头来看看,都觉得当时迷局里的自己是多么的惊心动魄,狗胆包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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