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青丝随意又懒散。有的软在脖颈里,有的搭在肩头,更多的还是垂在胸前,似乎对那饱满垂涎欲滴。
浅蓝色的上衣,藏青色的及膝裙摆,简简单单却让人非常舒服。女生低着头正在簌簌地写着东西,旁边还堆满了一摞书,一个黑色手提包。
刀疤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刚才的一往如前,气势无形中收敛到了极点,他轻轻围着女生转了半圈,突然脸色变得有些怪异。
看向林义,然后用手隐蔽地指了指女生,立在那里想走又不好走,好像一副挺为难的样子。
林义瞪了他一眼,暗骂一声没出息,然后走了过去。
大长腿专门买的杯子终于找到了,这女生正拿着当墨水瓶呢,里面黑黑的浓汁让林义顿时无语至极,难怪刀疤刚才一脸怪异。
看了眼女生用的钢笔,然后又条件反射般地看向了女生脚下的垃圾篓,里头正躺着一个破裂的墨水瓶,旁边有一堆擦拭的纸巾,白纸都被染成了墨绿色。
又看了低头忙碌的女生侧脸一眼,林义只得叹口气,然后挥挥手示意刀疤走人。
当两人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的时候,女生微微抬起了头,通过窗户看着那两个模糊的倒影,对着褐色杯子若有所思,最后甜甜的一笑里,低头又开始了创作。
回到沙发上,林义先是翻了两种本地报纸,没有太大收获也没找到乐子。
随意把它们放一边,拿过第三份“羊城日报”,又同往常一样看了起来,没想到头版新闻就让林义一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