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会儿,眼神涣散的苏温把听筒放好,就开始在座位上发呆,乱想。
一一不仅是自己的爱情结晶,更是自己的全部,同时也是母亲撑下去的希望。要是她出了问题,自己怎该么面对死去的父亲和丈夫,怎么面对……
想着想着,椅子上的女人不禁潸然泪下。本就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显示的更加脆弱不堪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香江等地方,甚至还把病历寄给国外的老师、同学,要大家帮着咨询。
但得到的结果却让她非常失望。这么多年来,国外大医院也无法确定这种病的发病原因,只是猜测与病毒感染以及环境有关。
而治疗方法和国内给出的方案基本一致等待配对的骨髓,实行手术。
“苏总,阿姨刚才想给您打电话,却发现占线,就把电话转给我了。”其实助理已经在门口徘徊好一会儿了。
但是看到泪满衣襟的苏温,一时间也没好进来,直到接到第二个阿姨的电话才小心翼翼地进来、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苏温对自己母亲很了解,没大事不会打两次电话的,一时间心急如焚。
“我也不清楚,阿姨只是说要您过去一趟医院。”助理其实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因为电话那头的声音除了着急,更多的是一种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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