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义,那是什么蛇,怎么还追着人跑?”跑了一段路,前头的米珈有点喘气,她现在觉得这蛇有点不对劲,和其它见人就跑的蛇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也不知道,蛇在我眼里就是一个种类,那就是蛇,哪分的清。”林义也是一脸懵逼,觉得莫名其妙和蛇犯冲,自己的出生时辰还是属蛇的呢。
记得小时候夜里拿手电筒捉蛤蟆,在一片辣椒地里也被一条蛇追过;今天是第二次被蛇追。这让他很是窝火。
武荣一听有蛇,左手的稻禾右手的镰刀,随着直起的身子,呼的一声全掉田里了,面红耳赤的兴奋劲直接让林义汗颜。
听说这么大的蛇,武荣他爸有点不放心,也顺根扁担跟了过去。
回到原地,众人找了好久也没发现踪迹,正打算放弃的时候,机耕路下面的第三丘水田里传来异样的蛙叫声。
大白天的,这急切的哀叫声顿时让武荣欢心起来,打着赤脚几步一跃,几步一跃很快落到了下面。
抓到的时候,这蛇嘴里刚叼住一只大青蛙,两只肥硕的蛙腿还在外头痉挛,只是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。
看着武荣右手被蛇缠住,米珈有些害怕,连退了好几步。
打禾把子这种纯体力活,林义不如武荣;但是割稻子却比武荣利索多了,几下几下就把武荣甩了好几个身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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