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林义若有所思,然后又偏头望着已经抬头的女生“难道你昨晚在这里过夜,就没回去?”
看着林义一脸“震惊”的样子,抿着笑意的米珈也懒得回答,端起相机就给他咔擦一声,可能觉得镜头不好看,遂指了指对面“你去蒿笋那边站着。”
“我待遇还不如一只鸡仔啊,你给人家照相是追着赶着找角度,合着换我了就开始颐指气使了啊。”说归说,林义还是听她话站了过去。
不过他也看出来了,相较于照相这门技术活,这女生还是一个纯新手,秉着对世界的一切美妙与好奇,正处于一种新鲜地的劲上。
“有那么多人追着赶着你了,就不差我这一个了吧。”米珈躲在相机后面,又咔咔几张,但总觉得拍的不好,于是又要林义换地方。
不过这次就没搭理她了,直接穿过晒谷坪往武荣家里赶。
正屋里除了箩筐就是刚收回来的谷子,它们在墙角里静静地蹲在白色塑料薄膜上。看到林义进来,散发着一股子秋收的味道。
几间屋子都瞧了个遍,却一个人都不在,除了武荣奶奶在后面院子里就着柴火煎豆腐,其他人天刚亮就去了田里头。
把帆布鞋脱下,扔到走廊里的红砖堆上,光着脚丫子的林义到处找了找,最后套了双武荣的拖鞋,准备去田里找人。
不过再次路过米珈身边的时候,忍不住问了句“割稻子去不去?”
正在拍院墙竹子的米珈把头从相机后探了出来,想了一番割稻子的场景,然后偏头看了眼林义,最后竟然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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