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果然如此,越是在乎,越是有了期待,日子却过得越紧绷。
挂断完电话,林义突然发现无所事事,又没人陪,又没好饭好菜伺候自己,顿时有点怀念武荣和大长腿了。
武荣回去帮着伺候庄稼了,电话里他说一天天都忙着给红薯拔草,松细根、翻藤;给玉米松土、培土;给水稻杀虫。
林义问他“你老爸呢”,回答说做工去了。隔壁县城修省道,趁机包了几座石拱桥,估计到年底都做不完。
然后林义笑着调侃,你都是大学生了,你妈不宝贝你啊。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武荣吚吚呜呜地说,她妈经常在家取笑他。
“你那点心思都被她知道了?”林义最喜欢看热闹了,要不是现在是晚上,都准备骑车去他家溜一把。
“唉,我、我妈说我一翘屁股,她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。你、你说郁闷不郁闷。”武荣在那头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们母子感情很好的。
“那你妈有没有说,米珈是什么屎?”
嘟嘟嘟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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