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缩到墙角,再也不敢试图喊“救命”了,心心念盼着,快点被人发现才好。
巷子有些老旧,外面明亮的光线透过千疮百孔照进来,显得昏昏沉沉的。
蜿蜒不平的青石板路上,有了苔藓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在光头情绪快要彻底崩溃的时候,他看到了青石路的拐角,来了一男一女。
只见那个男的拍了拍女生肩膀,让她站在外头,就踱着步子走了过来。
四目一对,林义看着对方瞳孔中的自己,笑了起来
“你们打他了?”
问的自然是华哥留给自己的两人。一个俗称刀疤,一个平时大家都叫他二狗,都是呆过部队,干过淘金的猛人。
两人身材都不算强壮,耐力却惊人,淘金干架的时候,在山林里,一口气追对手七十多里,硬是把对手累趴下。
“给他抓了下痒痒。”刀疤一脸不在意,下手轻重,两人自有分寸,会很疼,拖到医院却绝对检查不出事来。
“嗯,”林义又盯了会光头“你最好自报家门,比如哪个学校的,平时学校成绩如何…”
二中的,平时成绩全校前十名,断断续续,刀疤踹他一脚,就说一点,主要是大部分时间疼得没时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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