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隔了许久,又打了个,还是没通,索性放弃了。
于是又拆开第二封信,不过一抽出信纸,林义就乐呵了,仿佛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。
其实说这是信纸,还不如说是撕了一半的面巾纸。因为在背面还有黑色的油迹,一看就是擦鞋用过的。
正面,嗯,其实也无所谓正面,只是那一面有油污,就姑且这面是正面吧。
字不多,两个,水印扩散的比较严重,歪歪斜斜的顺利。
要不是了解她的脾性,放国民革命时期,这信妥妥的就是接头暗号啊。
谁能想到祝福人家高考顺利,还能这样的。
比对了两封信的日期,是一起的,林义顿时就脑补一个画面。
那祯先是寄了第一封信,然后放到邮政筒里,准备往回走的时候,才想起林义要高考了,于是从包里找纸,发现没了,就剩了半块面巾纸,于是就着邮政窗口的笔,写了起来,可能是排队用笔的人多,又懒得多写,就简单“顺利”好了。
挤出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自己皮鞋被人踩脏了,于是顺手擦了下,也没有意识到这是写信的纸,嗯,也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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