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还在追求阶段,如果没猜错的话。何蕙现在是处于现实和道德的枷锁里,不停地纠结。”林义自然看看得出对方的处境。
即忘不了前夫,这应该是真感情。却又为了孩子的成长,为了母女的社会地位,在繁花乱入眼的香江,她们也需要一个倚靠。
其实林义也在想,她完全可以带着女儿回老家的。但是这念头马上又被打消了。
试想一下,一个原本在家乡地位颇高、家财颇为丰厚的家庭,出入都是别人羡慕讨好的对象。
突然却家财散尽,丈夫还客死它乡,自己的体面工作也早没了。
如果这样带着女儿回去,大概只剩下狼狈,与送给别人在茶余饭后的笑话、谈资罢了。
要是还出现那么几个长舌妇,把话说的难听了。这对一个有自尊心、爱面子的女人来说,是致命的,估计比杀了她还难受吧。
面子诶,几千年的传统,古人都为它不惜拔刀相向。如今对一个女人来说,这样的选择,林义也觉得无可厚非。
人,都有自己的活法。有些觉得生存下去重要,但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面子,正如那句老古记话人要脸树要皮。
事情办完,回到酒店的众人先是睡了个午觉,下午醒来,无所事事的众人,决定一起去买点“特产”。
不过这里所谓的特产,就有点贵了。林义花了一千多港币给阳娟挑了瓶香水,然后又想起对自己一直不错的璇姐,于是又拣了一瓶。
把着手里的两瓶香水,打算付钱地时候,余光瞅见了旁边还在挑选的三人。于是很自然的又把手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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