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,”林义一直觉得,藏民和蒙古族人天生就是适合这类歌曲的。声音洪亮空旷,却又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,特别适合有故事的人听。
有了切入点,两人慢慢熟络了起来。期间林义说她“你和别的酒吧老板不一样”。
她说“哪里不一样”,林义就说“根据我几十年的经验,你不太像个酒吧老板,或者说不是个合格的酒吧老板”。
听到“几十年的经验”,央措开怀一笑,畅饮一杯后说“我五年前毕业于川大考古专业,好多人都说我太理性,要是对酒吧再进一步的“深度研究”,剖析人的,生意会更加火爆。”
“为什么放弃了?”林义也回敬了一杯,好在酒的度数不高,就权当解渴了。
“开清吧只是一时兴起,我还是要回归自己专业里去的。”央措说她之所以认识阳华,就是两人在交流古董时相熟悉的。
林义问她,华哥是不是又搞了几单。对方开始只是笑,不过后面还是点了点头。
到此,林义总算明白阳华买车买房的钱哪来的了。
央措问他“你年纪这么小,怎么就出来闯荡了,你的穿着和气度告诉我,应该不缺钱的呀。”
“为了你啊,华哥总是在电话里把你夸的天花乱坠,世上少有,我就没忍住从京城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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