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平捏了捏像流沙一样在里头晃荡的颗粒,似笑非笑地说“应该是荞麦,听说可以按摩舒神…”
当晚,林义直接把枕头扔给了关平,然后从背包里拿几件衣服当了枕头。
可能是喝了一瓶啤酒的缘故,这一觉睡得很舒服,感觉把前阵子却得觉都给补回来了。
林义醒来的时候,发现偏着头的关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目光好像停留在了自己的擎天一柱上。
浑身一个激灵,赶紧把睡梦中踢开的被子拉上。
“关哥,你别闹啊。”
“小义,你们年轻真好。”关平直愣愣地说了几个字,才发现林义好像误会自己了,不由地脸一僵,鼻子里含含糊糊地,直挺挺的出了门。
此时林义才发现对方竟然是和着衣服睡的。
时间六点过,清爽的早晨随着太阳光的投射,又变得浑浊和闷气。
拿着新牙刷在水里头反复搅动了几下,挤牙膏的时候,可能是没用力,也可能是打湿的牙刷太滑,第一筒新鲜出炉的黑妹牙膏就那样利落的掉到了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