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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朋友啊?酒肉朋友?一起上厕所的朋友?还是一起学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朋友。”同桌最后决定破釜沉舟,直接挑明,写完丟过来纸条就把头埋在了臂弯里,害羞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你是说男女朋友啊,那我可不会哟,要不等我和别个积累点经验,再来找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义突然觉得在这个青春的年纪段里,自己好像又感受了一回青春,于是也顽皮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看着纸条,越看脸越红,然后卷起纸条一路垂着头、小跑地快速出了教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时分,同桌终是没敢缺课,踩着上课铃的红线嘘嘘地回来了,一到座位上就低着头,根本不敢把视线偷送到林义这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看到那双红眼眶,林义就知道这女同桌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罪过,这么善良的同桌被自己弄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他心里在想要不要安慰下,但感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安慰得有水平,既不能伤害人,也不能让对方会错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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