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真输光了,还是不肯借了,邹母心里门清,于是躺在宾馆的床上开始发愁。
“你说好好的,怎么就出了叉子,”在这个关口卡自己一下,邹母有些沮丧。
邹父躺着不出声,这次来邵市开店的钱,有一半是借的,其他人的钱都没问题,但这个大头却卡壳了,搁谁谁难受。
“唉,早知道就不买了,去其他地方租好了。”邹母又叹了口气,有些后悔自己逞能。
要不是这个店铺只卖不租,邹父邹母也不会狠下心筹钱购买。
俩夫妻到最后是各种后悔,后悔心太大,非要师专门口店铺不可。
后悔家里房子不该起,不然根本不用借钱,就能在邵市安家落户。
说着说着,辗转难测的邹母,用手肘了一下邹父“诶,小义的书店真那么挣钱吗?”
这几天看着林义书店生意爆棚,邹母又想起了女儿说过的话林义至少挣了十万。
但是她不懂书店行情,于是有这么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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