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富贵这个月来很忙,早上五点过起床,晚上凌晨才能入睡。
可以说是脚不离地,一日三餐都是和下属蹲在地上猴急猴急地塞完。
不过他不觉得苦,反而是干劲十足,因为他终于靠近老板的核心圈子了,虽然还在边沿,但总有希望了。
而最欣喜的是那种在沪市被人压迫而扫地出门的落魄,与自我怀疑,现在已经从血液里清除。
他现在一心只想把步步高超市干好、干大,最好是杀回沪市,到那时候他要请求去沪市,把曾经丢失的东西找回来。
“现在忙不忙?”林义到来时,发现候富贵正对着仓库傻笑。
“啊?”
候富贵对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你说忙,那是不给老板面子,万一找自己有事呢。
要是说不忙,那不仅违背现实,而且很蠢,于是“真挚”地对林义说,“老板是不是有事,您吩咐,我马上就去做。”
“唉,你这情商。”
这点小伎俩,林义一下就看穿了,笑着开个玩笑,然后转身“去办公室。”
这次找候富贵没什么大事,除了询问湘潭那边的进展,就是问省城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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