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问题,吴芳芳觉得理所当然的,但是迎着丈夫的眼睛,想起自己刚才的话。
吴芳芳浑身一颤,终于意识到什么了,自己在无形中,老毛病又犯了。
上次余水生的事件,老板就对自己没有执行他的想法而非常不满。这次,吴芳芳知道大条了。
自己也好,下面的人也好,都是老板的员工,而自己的行为和另立山头有什么区别?
“唉”一声,看到枕边人终于领悟,关平松了一口气。
“芳芳,你知道吗,在部队,我们只懂一个真理上面让我们干什么就坚决干什么,从来不去考虑利益和得失问题。那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,因为利多利少,都得有人去做。
我们考虑的只有一个,以最小的代价,在规定的时间内,该怎么出色的完成任务。
其实生意我不懂。但想来做人也和部队一样,上级要求怎么做,我觉得不应该拒绝,而是考虑该怎么执行。如果失败了,总结经验教训继续努力完成任务。”
吴芳芳对关平最是了解。自己十多岁就跟他,后来初中毕业靠他兄弟的关系,阳华帮她进了国企,又靠阳华的关系,来到了小义这里。
一直以来,她都知道丈夫的为人,正直、仗义、感恩。他的信条是人不能没有良心。
相处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自己男人这么正式的劝导自己,想来自己的行为让他看不过眼了,很严重。刚才吃饭没做声,只怕是顾及自己的脸面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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