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林义是悲催的,刚听到毛阿敏唱《除夕情》的时候,电视突然滋滋滋,滋起来了,调皮地让林义猜,屏幕上有多少雪花。
“唉”了一声,林义不得不起床,外面鞭炮响个不停,压根睡不着,没电视看,过年夜就真的凄冷了。
打个手电筒,林义来到二楼,找到天线架的时候,又哀叹了一声,铝制天线架断了,被风吹在角落里,和墙壁反复接触,叮咚叮咚响个不停。
到一楼找了一根铝丝,用钳子花了点力气接好的时候,他却发现不论怎么摇,电视还是雪花点,来来回回,上楼下楼,十来次。
这时候林义多么希望身边有一个人。
然后他一个人在楼上摇,摇一下,问一句“有了没?”
这个时候总希望对方说“好了,好了,不要摇了。”
而不是下面的回答
“没有,”
“还是没有,”
“有一下,又没有了,好,又有图像了,但人是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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