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大,也不急。但配点湿冷的朔风,眯着眼,衣服鼓鼓的林义手心感觉透凉。
可能和记忆一样,真的要下大雪了,林义心里这么念叨,思绪都回忆起了以前。
今年就一个人过了,何必让自己这么难受,当雨越来越大,全身已经润湿不保暖地时候,林义有那么一刻,觉得这个家可有可无,何必坚持呢。
不过想起爷爷家的老院子,想起神龛上的那两个黑白相框,再想起两老以前对自己的守护,林义的情绪又安静了下来。
乡土路很窄,地上的沙砾比较多、比较乱,一不小心轮胎从这个石块被迫蹦到了那个石块上。
在别人羡慕的眼神里,一路前行,不过马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,路边的人家都在忙着挂灯笼,贴对联。
偶尔有几个淘气的小子,对着林义丢了个划炮,不过还没等林义变脸,就听见杀鸡拔毛的家长陡然提高了声音分贝。
然后,一场完美的演出落幕。林义不能较真停车计较,小孩闹闹地躲开,而刚才还凶巴巴的家长看着林义远去,又低头开始忙活。
如此循环往复。
要是有人真计较,肯定会被呛到谁又不是这么长大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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