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是你媳妇呢,替别人紧张干嘛。”
林义失望地瞧着他,表现地有点痛心疾首,然后顺手把手上的袋子一股脑儿地给了他。
感受到手里突兀地沉重,看着已经在雪花里一去不复返地背影,武荣张了张厚实的双唇,最后又看了眼两手满满的袋子,顿了下,才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过了一个月的好日子,林义又哀叹了起来。
由于这个月请假比较多,再加上班主任地叨叨,退休了的大伯感觉又找到了人生的意义。
每天准时出现在教室窗外,看到林义在里头才慢悠悠背手折返,要是哪天不在,或者迟到了。
先是把林凯狠狠训一顿,接着就毫不客气地对林义开教育课。
后来更是干脆,不知道他老人家哪里寻来的竹片,大概一米多长,就那么赤喀喀地放在了班主任办公室。
“这是要打死我的节奏啊。”午饭,林义夹了片回锅肉,瞟了眼幸灾乐祸地林凯。
“你继续犯,我还等着看你轮回。”林凯想起当年高中时,双手被吊在梁上的情景,又想起阳华和小叔也有过同样的遭遇,恨不得林义也轮回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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