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必须来啊。”
确认要来,那祯眯笑眼说,“那你自己带被褥床单过来,我没多余的。”
“没事,可以…”挤挤两个字还没出口,电话到此结束,林义握着“嘟嘟嘟”的电话有点懵。
“呵,这那祯,真了解我的说话方式。”
……
清晨,还在梦里的林义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。
难受,林义有点无奈,本想忍忍。
但想起一个故事就放弃了。据说有个懒人,这事情总喜欢忍忍,忍忍忍忍后面得了病,不能人事了。
有点起床气地掀开被子一角,双腿一动,硌的慌,擎天一柱呢,要说年轻就是好啊,后世人到中年,很难出现这么雄厚的本钱。
慢慢沿着铁架梯子往下爬,林义才注意到,今天有点不同,寝室的光线格外亮。
透过窗户,林义看到光秃秃的枣树上,有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在雀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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