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果然,飞鸟尽良弓藏。历史无数次告诉我,厚实的人都是死的最快的那一个。”林义有点怨天尤人地开着玩笑,打趣他们玩都不叫自己。
“何止你一个,于海和范会兰也没通知。”李伊莱很直接,大大方方说就是她的主意。
末了,李伊莱夹了一颗花生米给林义,其他人笑嘻嘻的有样学样,又是好几颗花生米入碗来。
“你们道歉也实诚点啊,菜都没上了呢,几颗花生米算怎么回事。”林义当然不会计较那么点破事。
她们化解武荣和米珈的事情,林义怎么可能猜不到。
桌子是朴实的杉木材料,小凳子大概也是,上面的纹路透着股自然的味道。
就是桌子上的油太厚。林义稍微用指甲划了下,就一层层细化黑块像小波浪一样倒卷开来。
“你们谁的眼光啊。”林义看了四人一眼,说了句。
“贵的地方吃不起,便宜的地方都这样啊。”李伊莱说着说着就好奇地看着林义,“你以前不这样的啊,现在怎么还挑三拣四了。”
这话说的,其他三人都若有所思,都在回想林义以前的情况。
“你以前吃饭不怎么说话的。”米珈想到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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