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阳台上晾毛巾听到的。”
“骗子。”林义顿时反应过来,“我还以为你真的熟悉我们脚步声。”
女人顿时乐不可支,靠着椅子笑了好会儿才说,“马上要期末考试了,你就一点不担心?”
“我要睡了。”林义懒得问答这类问题,哈口气,伸个懒腰,发现洗个热水澡,人舒服了,却也困意来了。
睡了差不厘一个多小时,林义再次起来时,将近九点半了,他发现这两人还在方桌上挑灯夜读。
一人一边,互不干涉,低着头,唰唰地在草纸上演算着习题。
“这么晚了,还出去吗?”当林义准备开门离开的时候,邹艳霞终于出声了,连带着武荣也发现了轻手轻脚的他。
“就在一楼,和顾婶说点事。”
平常和蒋华碰头的地方,要么在书店一楼,要么她统计好超市单日数据,定时送到学校门口,林义去取。
这已经是两人几月来的工作方式,有了默契。
其实林义很早就想着招一个财务,但是面试了好几个,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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