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,你怎么知道的。”阳华感觉有人他的踩了尾巴一样。
“前面你又是跟踪,人家堕胎了又是送老母鸡汤的,你那点小九九以为我不知道?”林义一脸鄙视。
“你又知道?不可能啊,关平这都说,不是说了保密么。”阳华感觉像吃了坨屎,让亲戚知道这丑事,脸都丢光了。
“别怪人家关哥,是你做事没脑子。大姑家的两只麻花老母鸡是不是你偷走的?前几天我去你家,大姑正围着红瓦砖房地毯式的找呢。”
“放屁,我是谁,号称华十万啊我,要偷鸡?”
“嘁,华十万,筒子楼下面的黑色塑料袋里,是不是麻花鸡的毛?”林义撇撇嘴,揶揄地看着他,“再说,你偷的鸡还少么,新四街都耕了几遍了吧。”
“我自己吃不行啊。”阳华感觉自己大意了,那几天关顾着兴奋,没处理好鸡毛细节、
“自己吃什么吃,你平时只吃鸡腿和鸡胸肉。要不要我提示一句,筒子楼沙发上的红色内裤和肉丝袜。嗯?”
“不得了了啊,长大了啊,以前的跟屁虫翅膀硬了啊,还亏我为你鞍前马后跑腿啊,你…”
阳华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自己那点丑事都被抓了,这面子还要不要。
“你能闭嘴么,还哪有点哥的样子,三岁啊你。”林义无语地看着三十多的人还在那里故意装疯卖傻,简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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