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从他吸烟坐着的视线分析。”那祯点了点圆圈。
然后她把空白部分一分为四,从右至左依次是水田、河流、水田、菜地。
“右边这一片是一亩多的水田,地势平整没视线阻挡。农忙时种水稻,其他年月都是种萝卜、白菜等蔬菜,而且田是别人的。”林义指了指没阴影部分的右边那一片。
“更重要的是,田的主人邹三爷年轻时经常和狗老宝干架,曾交恶到动用猎枪的地步;直到两人老了也不见往来。”那祯眼神又开始发亮了。
“中间这条河也排除。平时挖河金、捞细沙的人太多了,不确定性太大,狗老宝不会那么天真。
而河流左边这片田不一样,除了种水稻,其他时段基本不种经济作物。”那祯想了想画了条曲线代表河流,
“由于河的走向是西北至东南,左边的田经常被河水冲刷,面积越来越小。几乎每年夏天涨大水,就有田埂会垮掉一部分。”
“又排除?”林义侧头看向她。
“对,左边这田的主人是个没本事的,没钱、也舍不得请石匠帮他修河提防水。”那祯又露出了自信的笑容,“但是,他又是个踏实勤劳的人,没手艺却也每年修补一次田埂。”
林义接过话,“这里动作太多,太频繁,所以排除,那就只有最左边的这块菜地了。旁边小路边还有棵柳树呢,狗老宝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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