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祯看了眼他继续说,“地窖有两处疑点,破绽太多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要么在那里,要么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倾向于不在那里。”那祯也没继续绕圈子,“狗老宝出发前做了一件事情,有些蹊跷。我现在还记得那是个雨天,狗老宝大半夜来我家向我爷爷购买大队车棚的旧雨布。”
“那时我爷爷问他拿来干什么,他说土屋太潮,用雨布堆点干稻草。”
“但是后来狗老宝房子拆了修路,稻草堆腐烂了,没雨布。”那祯眨了眨眼睛看着他,“你知道我爷爷说过什么?”
“肯定说,这狗东西,又骗我。”林义模仿老村长口气。
“那你猜得到了吧。”那祯感觉戏耍林义很开心。
“废井。”林义肯定道,“东西肯定不是瓷器字画之类的,因为再好的雨布也怕渗透。”
“不会是黄金吧。”林义突然想起黄金不怕水的特性,关键是狗老宝家以前不缺黄金。
“有可能。因为狗老宝他哥曾经用很多金条贿赂过国/党的一个团长,参军就做了那人的副官。”那祯说了件村里都流传的事情,“所以,他们是有黄金先例的。”
“你后天要走了,今晚干活?”林义皱皱眉,那井虽然以前是天然井,但也有一米多深,大工程。
“去碰碰运气。”那祯率先起身。
走之前,林义拿了个小布袋和帽子,把头发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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