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扶下我。”半响,那祯主动下车。
“小心!”但是喊迟了,女人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双手撑着地定定地望着林义。
这绝对是林义见过她最不堪的样子,平时是一个不经意的细微动作都透露着随性的女人,哪里有今天这样的狼狈。
“还抽筋?”
一个白眼,外带伸出一只需要帮助的手。
……
扶着那祯进了自己家,林义就上了二楼,细细检查了下稻草的摆放位置,确认没有异样后才松了口气。
不过为了谨慎,他还是把草拿开看了看,匣子还在。
瞟了眼跟来的人,林义干脆抱着木匣子蹭蹭蹭地踏在木梯子上,转个弯下了一楼。
寻来几个蛇皮袋包扎起来,中间垫些稻草尽量包的圆些。因为方形的样子实在惹人注意。
林义边包扎边抱怨,“我算明白了,你腿抽筋都是假的吧,就是想进我家看看这东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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