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对他们的盲目崇拜,在林义身上是不存在的。最多生出一种“这人脉要抓牢了的”心思。
“兴趣是最好的老师,你可以试着往这方面发展看看。”听了这话,雷君释然了。
两人碰了一杯,然后林义又充当了看客,只是偶尔来点后世有素养的笑话,把大家笑的神魂颠倒。
这个夜过的很快,也很热闹,大家都是年轻人,在酒桌里基本没什么沟通障碍。
最后一桌人兴起了摇骰子,猜点数喝酒,姐夫那个王同学最倒霉,后面直接被干趴下了。
当然,林义也被整趴下了。
第二天林义醒来的时候,已经快八点了。
头还有些轻微疼,这是醉酒的后遗症。
挣扎着起来,赶紧洗漱了一翻。来到客厅的时候,桌子上有帮他准备好的早餐,一些钱和一张便条。
便条大意是他们上班去了,在家闷的话去外面走走,只是嘱咐别走太远,还告诉他一些地标建筑和办公室电话号码,就是怕林义万一迷路。
林义看着纸条顿了顿,然后翻到背面,写了一点话,便出门而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