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年头,在荒郊野岭,猎枪和刀是标配,更厉害的火器也是有人携带,最怕的就是背后有人一声不吭的来几发。
当然,最危险的还是与劫金者相遇,双方一旦火拼,必有伤亡。
前几年华哥一伙去的时候三十来人,回来少了两个,还有三个现在都还没恢复如初呢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阳华看出了林义的担忧,于是说,“还记得关平么,在部队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他退役了,这次就我们俩。”
说起“关平”这个名字,林义当然清楚,曾见过其人,给人的感觉有点冷飕飕的。后世自己在特区时听说他在香江开了家安保公司,虽然没有大富大贵,但听说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“不是升官了么,混的挺好的怎么也退役了?”林义假装迷糊,问了个感兴趣的点。
“升了有什么用,”阳华说了句,看了看四周,低声叹口气道,“原班人马没几个了,都不年轻了,上有老下有小的,也想过几年安生日子不是。”
“哟,听你口气,也知道收敛了。”听这话林义是开心的。
部队的事情,林义不去评价;但淘金还是真的挺担心的,不过听他现如今的口气,一时也放松不少。
“收敛?我华十万需要收敛?”阳华一咕噜灌了口烧酒,一下子又回归了原样。
搭火车回到邵市时,已近黄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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