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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长腿又狠狠白了眼,想抽左手,可没用,越抽反而握得越紧,抽了几次后还是如此,末了想想都不得劲,干干脆脆的瘪嘴赌气道“不敢,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,我看我还是去外面算了,说不得你也会隔三差五在我这里过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偏头瞅了瞅她,见她不是真的大动肝火时,提着的心也是放下不小,当即死皮赖脸说“老婆你别动气呢。我们这个家呀,少谁都可以,唯独不能少你,没你就不是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大长腿还是看都懒得看他,不过那左手却也不再挣扎了,小小的哼哼唧唧一声,薄薄的嘴唇刻薄出声“是吗,你林大财主也太抬举我了,我看那什么啊,金什么啊,孙什么啊,还有,还有米什么啊,都挺乐意替换我主持这个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男人努力闭紧嘴巴,听完差点乐了,自家女人赌气也是别具一格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确实能理解她,在人前她得端着,得矜持着,给大家一副温良恭谦的好任像。不让家里人担心的同时,还不能给那些狼子野心的女人们机会,努力维持着这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私下里面对自己男人时,才有空小小撒把火,而她更是明白,偌大的世界,偌多的人,只有这个男人才是她唯一能撒火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按她的一惯性子,这火顶多不痛不痒,注定发不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义没撤了,却也心疼了,更是内疚了,却没法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嗫嚅了许久,最后什么安慰的话也没说出口,在一个拐弯处,要双手握方向盘的老男人放开她的手时,愕然发现,自己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在副驾驶上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是睡着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她昨晚猜到了自己在金妍住处,一夜没睡好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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