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眨巴眼,举起杯道“能。”
咕噜一口酒,老男人说还行,还能喝,然后又举杯,然后
然后的然后就头一低,趴桌上不动了,留着邹家三口面面相觑。
邹母最先忍不住笑出了声,站起来对丈夫说“要你少喝点,要你少喝点,看!你把他灌醉了,赶紧搭把手吧,扶卧室去。”
邹父也放下杯子,嘿嘿笑着挠挠头,绕过来就扛起林义往主卧行去。
四人陆续进了主卧,七手八脚把林义放好,邹母打量一眼房间里的布置就对女儿说“小义喝多了,你照顾着点,我等会去弄些醒酒汤。”
“嗯。”大长腿低嗯一声,就弯腰去脱自家男人的棉拖,临了又抬头对邹父邹母说“汤不急,你们再去吃点喝点吧,这么多菜过夜了就浪费了。”
邹父邹母对视一眼,觉得是这么回事,点点头就走了,出去后还不忘把门关上。
等到父母走了,弯腰的大长腿也立马站直了身子,狠狠地瞪了某人半晌后,末了直接一脚踢过去,片嘴说“装!让你装!”
一脚下去,床上的“尸体”没动静,耷拉个脑袋睡得正香。
大长腿蹙眉,又是一脚踢过去,这次加大了力度,把某人的屁股踹得一颤一颤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