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哗
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,淋浴间也是响起了水声。
女人这个澡洗得足够久,出来时,人家已经穿的周周正正,那眼神,那范儿,一点也看不出昨天昨夜是那个抵死缠绵的肇事者。
孙念步行到床头,安静对视一阵,只见她取下右手上的红线,帮着系到男人左腕上,系好后抡着他的手看了看。
说“戴你手上还挺有味的,送你了,以后不许取下来。”
林义耷拉着眼皮瞧了瞧,哭笑不得,哪有一个大男人带根红线的啊。
再说了,你这红线从大一就开始佩戴了,几年下来跟你出了大风头,管院95届的相当一部分同学都知道是你的东西。
哪敢戴?
何况自己还是个大老板,还几个女人的男人,可不敢作死。
不过碍于她的面子,没有当场拒绝,由着她。
两人好久没有平常心似的聊过天了,这次一个躺着一个坐着,倒是聊的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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