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父吸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,揉了揉太阳穴就担心地说“女婿,要是小义是我们一家的女婿就好了。
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愁,我呀,就是担心霞子现在死心塌地跟着小义,别到头来受了委屈。”
邹母蹙眉,“都这样了,你少说两句,我看小义这个态度,是不会放手上村那个女人的。
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女儿喜欢他,也一早就知道这个情况,却还要跟着他,我们还是别去做这个恶人。
只要小义对女儿好,别的咱都不挑了。
有时候想想咱爸说的话也是在理,这世界有本事的男人,没几个安分守己的。我们单位那些小领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更何况,女儿从高中开始,就一直跟小义公开同住在一起,在名分上至少占据大优势。”
邹父叹气,“要是只有上村的那祯,我也没那么担心,毕竟你女儿像你,也不是吃素的,两人斗了这么些年,谁也没见吃亏。
可你不懂啊,我就担心还有其她女人插足,别到时候,女儿也好,那个那祯也好,都成了牺牲品。”
听到丈夫这话,邹母顿时睡意全无,一骨碌坐起来就追问“这是什么意思?听你这话,似乎小义还有其她女人?”
邹父转头看了会媳妇,最后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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