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根据前生记忆吧,这次大伯两口子虽然闹得有点凶,也别扭了很久,但最后也没真的走到离婚这一步,几年之后又会夫唱妇随的恩爱。
听到林义要走,那祯一连两天都有些腻人,差些把老男人弄出腰肌劳损。
林义擦了把汗,“哎,我天上的那祯姐,越来越喜欢凡间了。”
那祯笑眯眯亲他一口,含糊着说“姐都快30了。”
林义装糊涂拍了她一下,“尽瞎说,才25,离30还早着呢。”
这个晚上有点闷热,屋里屋外虫声一片。
杨龙慧有点睡不着,时不时把头贴在木质隔板上,去偷听隔壁女儿房间的动静。
一次两次还好,多了那祝都看不过眼了,当即就低声呵斥道“你有完没完,要不要脸?”
杨龙慧没在意丈夫的不悦,反而忧愁地说“祯宝和小义的事现在是闹得天下皆知,以前还有条件好的家庭向我明里暗里打听祯宝的婚姻动向,现在可好,我走哪里都被问两人什么时候结婚。
可你也知道,他们都在暗地里看我笑话呢,下村有人跟我讲,小义在水库那里也是被当女婿看待的。”
听到这话,那祝一时间也没吭声,木质隔板不太隔音,有个风吹草动都能隐隐约约知道,又被迫听了会,好久才问“那个邹艳霞是不是和小义在同一个学校?”
“何止同一个学校,还在一个管院,听人讲两人本来没填一个学校的,是那邹艳霞改了高考志愿追了过去。”杨龙慧早就对这事情调查的明清,接着她翻个身用手肘肘丈夫,“你说,小义和这个邹艳霞会不会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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