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您老看问题的角度怎么这么刁钻呢?大伯母可是要准备棺材了,这明显是要跟您不死不休啊。”
闻言,林惜金当即声儿大了,“你小子是不是皮痒痒?”
林义不着痕迹地离他远点,继续吃瓜“您犯不着跟我生气。大伯母说了,您老来第二春,在六都镇有妻有女,百年之后肯定葬在六都镇,所以没必要准备。”
“你小子给我滚!”
“可别呀,我滚了谁照顾您?”林义涎着脸皮看把戏,心情极其舒畅,被压制了这多年,终于找回场子了。
“滚!”林家大伯又怒骂了一声,接着人家自个气笑了,兀自沉默不说话了。
那祯一直笑眯眯听着,看着,也不搭话,只是眼神没有聚焦,不知道再思虑些什么。
当晚陪了一夜床,好在有那祯不离不弃陪说话,倒也不是觉着太累。
年轻就是好,老男人心里感叹。记得前生搁三十岁以后,身体就每况愈下,明显的感觉一日不如一日,想要通宵达旦熬夜基本不可能的,吃不消。
下午林旋回来了,直接在病房里把她老头子臭骂了一顿。
骂得话一点也不讲情面,林义听了前半段就退出了病房,实在听不下去了,真没想到这么光鲜的姐儿,说话有这么刻薄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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