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义带着苏温在文华酒店隆重招待的两人。
给两人倒一杯茅台酒,老男人就打趣说,“你倒是心大,大伯都住院这么久了,你们现在才回来,也不怕人嚼舌根?”
林凯特爱茅台,满嘴撮了一口才神叨神叨,“嚼舌根?这个我不怕的。
你也不想想,老头子是因为玩女人被打断了腿,这么大年纪了,还闹出这事,我要是回去,他不得尴尬死?
你说我喂饭给他吃,他好意思吃吗?我亲爹亲爹热情地喊,他不得把头藏起来?
我是夸他英明神武,大器晚成?还是骂他老不死,破坏家庭团结?
还有啊,我回去是帮老头子?还是站老妈子这边?嘿,正闹离婚呢。
这些都是大伤脑筋的问题。
所以我吧,就假装不知道有这回事就好,该吃吃,该玩玩,他俩什么时候和好了,我就什么时候露面,表演父慈子孝。”
林义和苏温对视一眼,不知道怎么搭茬了,不愧是大伯嘴里的混不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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