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背对着林义脱掉外套和鞋袜就躺到了床上,睡前把扎头发的橡皮筋取下摆床头柜上,左右晃了晃那一脑暗红色头发,关了床头灯,拉上雪白的被褥开始睡觉。
灯灭了,林义也没矫情到真的离开房间。
因为他明白,达到孙念这种级别的牛皮糖,如果真想对自己怎么样,今天跑得了,明天也跑不了。
这个暑假跑得了,以后还会黏过来的。就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样,迟早要面对。
郁闷的是,这才是旅游的第5天诶,往后的日子这么长可怎么熬。
黑暗的夜色里满是恐怖,思绪百转千愁,有点心累。
想通了,不跑了,林义也是摸黑静坐在靠里的双人床上,借助窗帘泄露进来的微弱路灯光、目光却一动不动盯着靠窗的那张床。
如此,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当孙念的呼吸慢慢变得缓沉,慢慢变得匀称时才敢松了口气。
挺好,这女人睡觉了,看来还是留有最后矜持的嘛。老男人欣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