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载电台放着日语歌,当听到这女人的歌时,林义问,“这样听自己歌有什么感觉?”
工藤静香也没隐瞒,“刚开始会比较激动,比较骄傲。慢慢地习惯了,反而更喜欢听别人的歌。”
林义笑着说,“你倒是坦诚。”
路过沿途的风景,两辆车一前一后从繁华的世田谷区一直往海边开,直到天色完全黑了才往回赶。
林义注意到,今天这女人虽然话不多,但眉角全程都是开着的,藏着笑。
下车回到家时,他还感慨说,“今天这个样子的你,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,都以为你在追求我。”
工藤静香闻言,看了眼男人就抿笑着把头低了下去,接着伸个右手到脑后把发束一扯,在晚风里甩了甩披散着的头发就进了屋子。
白天太忙了,晚上一着床两人就睡了过去,沉沉的。
半夜三更,工藤静香起来去隔壁给孩子喂了母乳,回来的时候就趴在身侧轻轻问,“醒来了吗?”
平躺着的林义适时睁开眼睛看向她,“被孩子哭醒了。”
工藤静香又问,“还想继续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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