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田宗昭看着他一时没说话,仿佛猜到了他想法,就告诉他,“浅草那边的爷爷过80大寿。”
两人立在入口处聊了会家常。
可能是察觉到了林义和浅草并非那种关系,或者说两人的紧密没有增田宗昭想象的深,亦或是猜到了浅草的一片深情打了水漂,小老头聊着聊着就找了个借口、突然结束了谈话。
瞅着人家转身进了书店的背影,林义也不气恼。
他觉着吧,年纪大了的人都有些固执,有些气性。何况这老头年轻时还学过武士道精神。
索然无味,林义最后看一眼畅销榜上的第二名,就对旁边的刀疤说,“走吧,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刀疤很有眼见地接了个好,不让已经被尴尬了的人再尴尬下去。
当天傍晚,回到新宿的林义请米珈一家三口在大酒店吃了一顿饭,算是道别。
晚上八点左右,一身红的米珈来敲门了。
林义打开门就笑说,“我们现在可是重点嫌疑犯,在人家眼皮底下你还敢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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